耳朵还是很红,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伊凡将文件夹递到格斯手里,介绍道:“这些里面有珍妮这些年来在我们教堂参与活动的照片和一些资料,中间还有一份捐款记录,她这些年一直通过我们教会给予那个失去孩子的家庭帮助。”
“好的,谢谢,我们查阅完会完好送回。”格斯说道。
因为刚才的一段小插曲,攸宁和格斯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,像是捅破什么,但又没有一个人敢开口。
两个人就像是初接触感情的小年轻,面对感情既开心又怂得要命。
攸宁看着手里的资料,厚厚的一摞,里面放满了珍妮参与各种慈善活动的照片,她翻了几页,拿出了夹在其中的捐款记录,珍妮每个月以教会名义转给那个失去孩子的中国家庭一笔钱,这几十年加在一起也是一笔很大的数字。
攸宁翻了翻汇款记录,最早的一次是1960三月。
1960年?
攸宁把那个中国家庭的信息也找了出来。
许国梁,柳玉,一个是机械厂的工人,一个是制糖厂的工人,两人有一个独生女许婉,1959年,17岁的许婉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为了寻找女儿,许国梁和柳玉辞去了工作,满中国寻找,失去了经济来源,两人生活一直很困难,但是直到去世那天,他们仍旧没有放弃寻找女儿。
听伊凡牧师介绍,许家的事情让珍妮想到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女儿和儿子,所以这些年才会一直不断地资助许家。
不过这时间线太凑巧了吧,保罗最早离开奥尔特灵厄姆去中国的时间是1956年,珍妮第一次大修改遗嘱是在1959年,许家独生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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