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次数越来越多。
今早在酒店大堂才看见过程骁南一身西装走出去,这会儿在吸烟室,又看见他举着手机推门进来。
他和她点了个头,然后拖着一把椅子坐在窗边,看上去只是想要避开外面的嘈杂,安静接个电话。
不过他怎么跟参秀似的,这才几个小时,又换了一身衣服?
明明早晨她坐在酒店大堂同彼得通视频时,这人还是一套宝蓝色的西装,大步流星地走出去。
当时彼得在视频里看见她眼神飘走一瞬,问她在看什么。
虞浅说:“看一个穿宝蓝色西装的男人。”
彼得的表情变得很一言难尽,他作为服装设计师的职业病又冒出来:“宝蓝色西装啊......穿得会不会很灾难?你知道,毕竟亚洲人肤色偏黄,身高上优势也不明显,有时候会把宝蓝色穿得很......嗯,就是不太好......”
虞浅笑一笑:“没有,十分出挑。”
她还切了个后置摄像头给彼得看,得到了彼得一声意外的“哇哦”。
彼得很是贴心地建议:“这个看上去条件不错,撩一下试试?你也不能总是一个人。”
“这个不行。”
但电话里的彼得理解错了意思,很是遗憾地说:“啊,不行啊?那还是算了,男人不行是大问题,有些终身都治不好呢。”
虞浅想起这段对话,无声弯起唇角。
但现在程骁南已经换掉宝蓝色西装,穿着一套休闲装扮,连鞋子都换成了运动鞋。
虞浅靠在另一侧的窗边吸烟,隔着室内地板上的一大片阳光,把目光落在程骁南的影子上。
第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