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们几个起开,我帮她找。”
虞浅说也不一定是掉在酒店,只是想看看。
沈深却很热心:“没事儿,看看,万一是掉酒店了呢,你昨天大概几点回来的,我调监控给你看。”
“昨天会议结束后。”
调监控这事儿让沈深觉得很有成就感。
那天喝多了说错话,沈深觉得自己愧对于他南哥,罪恶感深重。
如果能帮虞浅找到耳环,也算是将功赎罪吧。
幸亏酒店的监控花了大价钱,非常完善,有自动发电的UPS系统,停电也能完整地保存录像资料。
因为停电,夜视模式自动开启,沈深找到楼层和时间段,一点开就看见虞浅和一个男人并排走在走廊里。
那男人的身影熟悉到化成灰沈深都能认出来。
不是他南哥还能是谁?
但沈深今天没喝酒,掐着大腿忍住了八卦的心,声音极稳地问:“是这个时候么?”
“对。”
录像时间条慢慢走动,有那么一个瞬间,画面里的虞浅撩了下头发,有个东西一闪,掉落在地上。
沈深挺激动:“就是这个时候吧?!刚才掉的是不是你耳环啊?”
他吩咐楼层工作人员去找楼层清理人员打听,又和虞浅说让她放心,酒店员工绝对不会私藏东西的。
虞浅摇头:“不贵重,只是道具,丢掉的可能性比较大。”
等消息时和沈深闲聊几句,虞浅忽然看向监控录像——
画面还在播放,是程骁南拿了荧光棒回来时。
他独自一个人走在长廊里,手里拿着东西,没用手机照明,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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