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只能在原地干着急,看着挺心酸的。
“家里人太多了,”谢观星神色无比平静,“她对我太好了,其他人会吃醋的。”
温染眨眨眼睛,吃醋又怎么样?
“她手里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,我离她太近,不是好事。”谢观星缓缓说道。
“她想都留给我,我跟她说过这不太好,她听不进去,”谢观星笑了一声,“奶奶年纪大了,脾气不好,不讲道理。”
温染看着谢观星,对方的情绪通常都隐藏得很深,不甚明显,他在自己面前一向是不遮不掩,开心便开心,不开心就会拉着自己叫姐姐。
但是回到家里,温染就觉得对方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,捉摸不透,深不可测,对待家人近乎冷淡疏离。
温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没有注意到车子停在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。
等她回过神,四下无人,车窗外的巨大杉树的光秃枝桠摇摇晃晃,在冷空气里抽来打去,只剩几盏昏黄的路灯在不远处驻足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学姐,你刚刚在想什么?”谢观星问道,他一只手轻轻搭在副驾驶靠背上,勾着温染的一缕头发在指尖轻捻着。
眉眼精致,在不甚明亮的车内灯光下,带着一丝奇异的瑰丽。
温染说不出话来,像是被掐住了喉咙。
她背后的手摸到了车门,还没按下去,就被一直大手握住。
“姐姐在干什么?”谢观星抬眼,眯着眼瞧温染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“姐姐,让我亲一下。”
搭在靠背的那只手滑到了温染的背后,谢观星的安全带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解开了,温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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