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着有模有样,倒隐隐恢复了三分阮氏从前的味道了。
只是那性子还依然一惊一乍的,尤其见着了卫臻,顿时红了眼,一把朝着卫臻扑了过来,将她紧紧摁在了怀里,又是抱又是揉,又是哭又是笑,又是激动又是欢喜道:“安安,我的安安,姨娘可算是见到你了,可算是见到你了,真是想死姨娘了,咱安安病好了不曾,小脑袋还晕不晕,身子还烫不烫,啊,可有挂念姨娘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恼了姨娘,怪姨娘没有去探望咱们安安,呜呜,都怪姨娘没用,将咱们安安一个人丢在那诺大的院子不管不顾,没有姨娘在,有没有人欺负你,来,安安,你告诉姨娘,背地里有没有遭人欺负,莫要怕,如今咱们回了府,再无人敢欺负咱们了,倘若有人再奴大欺主,姨娘定会求你爹爹为咱们安安讨了公道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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