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大舅怎么教育,就是拧着死不改口,气得苏若那个暴走啊。
所以从小她跟苏里的关系十分亲厚,可能因为苏里或是别的原因,反倒是从小苏若对她爱理不理的。
苏若跟她年纪相仿,如今却是五岁孩子的妈了,小侄子长得虎头虎脑的,十分可爱,这回回来见着她的第一眼竟然还记得,小姨小姨的叫个不停。
也是,她可是时常记着自己也是长辈了,有个这么可爱的小侄子,平时经常在网上淘宝时总忘不了寄些衣服裤子小玩意儿什么的,总该会被念叨几句的。
这回回来又特意到北京的大觉寺给小侄子求了块玉,保佑平安的。
苏若一脸微笑的看着她,“回自己家还破费啥,平日里给他买的东西够多了,以后可不许这样了。”
她笑笑,“这可是我的侄儿,不疼他疼谁去。”
或许是已为人妇,又当了母亲,苏若这几年的脾性倒是柔和了许多,脸上浅浅的光泽,看着小虎头的眼神愈加平和,她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母性的光辉。
小时候她跟苏若一个房间,她就那样介入了她的小天地,虽然没有明说,但她终究还是知道她是极不乐意的。
在这个小房间里,三七分层,她的所有物只有那张单人床还有旁边一张小书桌。
看着眼前依稀没有变动的格局,一下子好似又回到了许多年前,苏若倒是有些不大好意思,摸了摸小虎头的头,“年轻时候不大懂事,孩子心性,很多事情也只有成为了母亲之后方能体会得到。”
说到这里,苏若忽然有些感慨的看着她,“小姑走的那年我们都还很小,一转眼竟然都已经这么多年了,其实,石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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