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点了点头,“她一直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嗯,朱朱老师很厉害,我听说出国留学都是考的公费生。”春和附和着,然后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,“杜老师,你觉得知夏是个什么孩子?”
杜衡老师的目光滞了片刻,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看着春和,那眼神里渐渐染了沉痛,“她一直很努力,在班上的成绩也是最好的,我和其他老师都觉得,她是个清华北大的好苗子,可是……太遗憾了。”
遗憾,对春和来说,这已经不是可以用遗憾来形容的了。
“她在学校表现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?”春和继续发问。
杜衡老师垂下眼皮,似乎是思考了会儿,然后抬眼说:“她是个心无杂念的学生,平常除了学习,几乎没有别的事情,如果非要说不寻常,就是陈淮了,高一第一学期的时候,还没有分文理班,那时候学校考虑到陈宏志的资助关系,特意把陈淮安排到了宏志班,后来陈宏志出面说不需要给儿子特权才给调出去。那时候陈淮就对知夏不寻常,我几次叫陈淮谈话,但是效果怎么样就不知道了,学生惯会阳奉阴违,我们做老师的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这下换春和沉默了,愣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,“谢谢杜老师,我知道了。”
从病房出来的时候,春和闭上眼,仔细回忆了一下杜衡的表情。
——用力过猛,像是在演戏。
但是大多数情况下,杜衡老师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。
春和也并不敢经常去打扰,只在她会留意一下朱朱的出现时间,和往常没什么分别,中午十二点左右出现,一点到两点之间离开,时间长短不一,大多
第5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