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要上啊。”
“嗯?”石教练眉毛竖起。
他立刻正襟危坐,嘴上为自己和一宝加分:“教练,我不是没分寸的人,事关我的前途和国家荣誉,我怎么也不敢拿这么重要的事当儿戏。不瞒您说,我和我爱人是打小就有的交情,十多年来朝夕相处,之前我封闭式训练时您不还问我怎么状态不在吗,我实话告诉您,是因为我爱人不在。”停顿片刻,他又接着说,“我爱人的情况你们应该也有所了解,他是AS患者,智商高,但不愿和外界交流,可以说,过去十多年里我们互相陪伴彼此,我性格外向能和人正常社交,他不能,他愿意为我跨出家门,学习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,考来资格证当营养师,我自然也不能让他失望,我还想拿遍所有项目的奖牌送给他,所以,他在我身边不会影响我的发挥,反而是我的动力。”
两位教练和他相处也有半年,了解他下场地后跳脱的性格,像今天这般诚恳认真,还是头一次。
聂风凌所说的那些两位教练心里也都有数,国家队也不禁止运动员恋爱结婚,会对聂风凌比较关注也是因为他现在是奥运的头一号种子,担心他会因为儿女情长耽误训练和发挥。
“这样吧风凌,你跟我去射箭场,如果所有项目你都能拿满分,我就同意。”射箭项目总教练劳教练不疾不徐提出要求,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算计。
闻言石教练暗骂一声老狐狸,旋即也跟着说:“射击项目你要也能都拿满分,审批报告我给你盖章通过。”
劳教练睨石教练一眼,圆盘脸上明晃晃刻着一行大字:居然学我,凑不要脸。
石教练抬抬下巴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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