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根本没机会回答,身畔同门连颜怀远都激动不已,像我这样踌躇的反倒成了异数。
一直到我看到那三大掌门一起站到了宋掌门旁边,矜持地冲我们微笑拱手的时候,仿佛才恍然大悟——
原来并不是什么太突然了。
也许,从三大门派抵达太虚观参观门派演武的时候开始,这件事就已经列入了日程中。我只不过是车轮上一块小小的木缘,停或者走,根本就无力自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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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是根本看不到头的崎岖道路,完全没有任何人工修建的痕迹,崎岖得和师傅脸上的褶子有一比。闷热干燥的风一刮,黄土就呼啦啦卷了人满脸。路两边破败低矮的破房子仿佛永远没有变化一样,在身边单调地延伸着。在这种路上走得久了,莫名压抑的绝望感就不由自主从心底生了出来。
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太虚观,没想到第一次见到的外面世界,竟然就是这个样子。
从太虚观离开已经有五天了。那日宋掌门召集我们开了会之后,很快每个人都收到了命令。太虚观地处太古铜门,自然不可能把精英弟子全部派到西陵城,留一帮老弱病残镇守大本营。经过太虚观高层的一番磋商,最后决定是把一组的一半留下来驻守太古铜门,另一半和全部的二组全部派来支援西陵。另外三大掌门也非常仗义,直接把他们拉出来的所有人马和我们一起上了路。
于是我这个连家门都没出过的小菜鸟就这么生生被赶上了战场。
我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出神的当儿,一杯水突然递到了我的面前。我抬头看过去,颜怀远正半弯着腰站在我面前。干净的手上拿着一个杯子,微笑着看着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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