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念儿。叫你怎么不理我。你鼻子怎么了?” 他长腿迈开,跑个几步就追上了,嬉皮笑脸地拽她书包拉链往里塞东西:“给你买了个鸡蛋灌饼。还给你加了香肠哦。”
“哎,你别拉我。” 施念被他扯得一踉跄。她急的要死,班级在三层,她两个台阶两个台阶地迈,一个鼻孔出气于是气喘吁吁,还要应付贺然:“还有,不许给我加儿化音。”
她想了想,又说:“那我下课把钱给你。加肠三块五是吧。”
贺然没理她后面这句,叫的起劲儿:“就加,施念儿,施念儿。” 他一米八四的个子,上楼毫不费力,看施念一次迈两个,他一次迈三个。此时楼道里已经没人了,预备铃响第一次。
凭心而论,因为打小儿在一个院子里长大,施念并不讨厌贺然。只是时常觉得他幼稚,她都十六了,他也一样。而他的心理年龄好像还跟小学男生似的,天天亢奋的像是吃了兴奋剂,招猫递狗的。真懒得搭理他。
其实以前小时候贺然更过分,小学时他恨不得天天拿着大喇叭追她屁股后头喊她:屎撵儿。这有个典故,因为幼儿园有次她多吃了半碗黄豆然后拉裤兜子,一路哭着回的家。这外号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太过分了,是她一直想忘却的耻辱。施念妈妈池小萍领着闺女找上门,找贺然他妈李春玲告状。
当时贺然还在电视机前边吃饭边看铁甲小宝,被他妈直接拎到门口揍了一顿。李女士一脸诚恳对施念说:他要是还叫,你跟阿姨说,阿姨拿擀面杖揍他,把他屎都给揍出来。施念本来心情平静了,听到“屎”字,哇的一声又哭出来了。
此时贺然看施念不理她,就说:“我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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