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漫无目的的走时,他眼前出现了两双鞋。
“你鞋呢?谁弄的?” 施念挡住他去路。
“你别管。同学之间闹着玩儿的。” 施斐不耐烦道,打算绕过她往前走。
相比施念那小身板儿,施斐像座小山。小山垂头丧气,不想多解释。往右走,施念往右挡,小山往左走,施念往左挡。直到后面有人按着自行车铃催促他俩不要挡道,郁谋拽着两人到了墙角边。
施念完全没理会他那恶劣态度,围着他转圈帮他把身上的灰拍掉:“闹着玩儿往你身上印大鞋印子?你当我傻啊。自己一个人可怜巴巴路上走,你是演戏呢还是要走去西天啊,干嘛不打电话给我?”
施斐扭动身体不让她拍:“你别动我。” 气的施念直接一个大巴掌拍他后背。biang——她自己手疼半天。
拍这一下施斐一点也不疼,但突然就开始委屈。刚被人把新鞋脱了,揍一顿都没这时候委屈,眼泪吧嗒一颗落下来。为了不让施念郁谋看见,施斐直接靠墙上缓缓蹲下来,将头埋进膝盖:“我自己走路摔的行么?可不可以不要问了?” 声音闷闷的。
“走路摔能把鞋摔没了?”施念都要气笑了。她也蹲下来,正对着她这个弟弟,一米八几两百多斤,蹲在墙角怄气的样子像个寺庙里的金刚大石墩子。
她去掰他脸,想把他的头从膝盖里掰出来,结果一使劲,掐了个指甲印在他的大脑壳上。
两人较了半天劲,最后施斐的脸被她硬生生掰出来。她捧着他那颗南瓜样的大头,男孩子眼睛一道缝,脸蛋子嘟着,眼泪顺着肉滑下来,北风一吹皲红,嘴里嘟嘟囔囔:“你弄疼我了!你可不可以温柔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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