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找老师解决,你以为我不愿意吗?你总是这样。老觉得自己聪明,把别人都当傻子。”
施念噎住,这前半句好像就事论事,后半句很明显是翻旧账。她咬着牙根说:“哦,那你说,我怎么‘总’是这样了?你对我意见很大啊。我从小到大没罩着你吗?”
施斐转过头,吸着鼻涕气哼哼说:“幼儿园,那个谁抢我积木,我和你说了,你是怎么做的?”
施念回想了下:“我不是帮你报仇了吗?他搭积木差一个房顶,那个房顶就是被我藏起来的。你还要我怎样?他比你都高,比你都胖,我难道上去硬碰硬揍他吗?”
施斐又说:“好,那小学时我同桌用铅笔扎我胳膊,我找你,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施念很坦荡:“我趁你同桌扫地的时候绊了他一个跟头。你是不满意是吗?后来他还因为这事拿沙包砸我头呢,我说什么了吗?”
随后两人开始拿小时候的事一一对账。
施斐深吸气:“好,你都对,你是姐姐,你对我哪儿哪儿都好,成了吧。”
施念也开始生气:“不成。你说这话我很不开心。我明明就是对你很好!”
施斐眼泪又上来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所谓帮我出头,从来都是治标不治本。你的那些方式就是幼儿园小孩才会用的!”
施念瞪大眼睛:“可是我们当时本来就是幼儿园小孩啊!你有病啊!”
施斐嘴角缓缓往下撇,眼睛眨巴了几下,放出狠话:“我就是有病!我真后悔,为什么贺然哥不是我亲哥!他比你强多了!”
他还说:“我跟着贺然哥,他要是我哥,就没人敢欺负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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