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选择了闭嘴。也许是出于私心,他觉得要是让他姐和大妈知道,他和施念真的回不到从前了。原因再明显不过:那件事让施念家至今还欠着他家好多钱,还直接导致了她爸妈离婚。
他开始被知晓了黑色秘密而感到的不安所支配。他不敢,也不愿告诉施念。这个秘密恐怕是要被他一直埋藏在心里。
施斐决定把这个球打回去,她想要解释,他就找一个能让她信服的理由来。但打死他也不可能说出最最真实的原因。
他从自己的诸多委屈中选择了一个说出口:“我不来找你,因为我发现总是我上赶着你。你有没有发现,你几乎从来不找我的?”
人真的很神奇,因为一件事对另一个人内疚,但时间久了,内疚的表现形式就变成了理直气壮,平白对自己生出了怜悯和委屈。这就是现在施斐的状态。所以他说的时候是非常诚恳的,因为这的确也是他和她疏远的原因之一。
两人一个站着,一个蹲着。蹲着的那个在高处,却突然软了下去。
听施斐这么说,施念的气焰小了一半。她眼神别过去:“嗯……这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施斐趁胜追击:“你看你不也支支吾吾的。你还说我呢。”
施念蹲着不说话。施斐觉得自己的做法有点卑鄙。
思来想去,施斐无奈地看施念,示弱:“姐你还好吧?”
施念哼了一声:“肚子疼,被你气的。” 明明她刚还站在道德制高点呢,怎么突然就不占理了。
施斐哼哧哼哧走上来,伸出手:“能站起来吗?”
施念从书包口袋里摸出钥匙,交给施斐:“真的很疼。你让我缓一缓,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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