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绒球把它砸下来?”
施念看他的眼神先是从敬畏,而后变成了狐疑。
这人。
就,好幼稚啊。
她哦了一声,“那你真厉害。” 说完就伸手去扯被他绑架的球。
她拽线这头,郁谋食指拇指捏着拽连着球的线那边。
说实话郁谋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捏住她的绒线球。但是此时骑虎难下,他很想和她因为这个球再较一会儿劲,于是迟迟不松手。
施念则很快觉得没劲了,她松手:“你要愿意,就一直拽着吧。有本事你拽着它回家。”
郁谋竟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“对了,你之前说等我,又有什么事啊?”
两人想牵着小狗一样慢慢往前走。郁谋之前的郁结之气散的七七八八,一时想不起本来是要找她说什么。
现在回想起。也许是被贺然刺激到了。
这种、他断然不会称之为吃醋的情绪、在刚刚几乎要把他逼疯了。
他希望自己师出有名,但这“名”绝不是“他生气了”这个肤浅的原因。也不是出于“我不希望你和别的男生走那么近”。绝对不是。
于是他说:“我来找你,是想和你道歉。” 球被松开。他声音低低缓缓。
“嗯?”
“我之前,抱你,这件事。”
“啊。” 施念开始尴尬。
“没错,我想告诉你的是,以后如果有男生做了什么违背你意愿的行为,你完全可以言辞坚定的拒绝和斥责。” 他说。
施念细细思忖他这话,总觉得话中有话。
“就比如你刚刚蹲着肚子疼,我一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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