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、白、灰。黑色太丑,是不是贺然有一件类似的?我院儿里见过,烟囱!真是行走的烟囱。白的不禁脏,我就给你选了件灰色的。”
施念不想脱,一直穿着跟到了厨房,笑成傻子,从背后抱着妈妈一个劲儿重复:“好看的!好看!这颜色好看!妈你真好!”
“哎呀热死了别抱我!” 池小萍在水池前择菜:“那也是我们单位好,福利还是不错的,经常发这发那。” 她转过头看施念还不脱:“小姑娘穿什么都好看。你穿就不那么像烟囱了。”
“那我像什么?”
池小萍用大葱指了指厨房的墙壁:“水管子。”
施念完全没被打击,开心的不得了。她寻思着下楼转一圈感受一下寒冬凛冽中穿新外套的感觉。于是小心翼翼把新羽绒服的袖子卷上去,弯腰系垃圾袋:“妈我下楼扔一趟垃圾~”
她心情很好,下楼时路过“上吊”楼层都是慢悠悠地甩着垃圾袋走过去的。
前不久,施念因为和妈妈深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“促膝长谈”,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替施斐出头,伙同大家去找另一个中学的人理论,然后去了游戏厅,最后还差点被年级组长抓到的等等事情。
施念以为池小萍怎么着也得揍自己一顿,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。可是到头来,池小萍只是看着她说了句:“我女儿长大了。” 这句话比揍她还难受。心里的所有害怕、委屈、郁结一下子爆发,高烧了两天。
她妈说:“我看你不是跟我认错的,是折磨我的。你发烧我还得请假伺候你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妈好像在某些地方对她实行了“政策放行”。譬如,主动提出要买新自行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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