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谋觉得自己站在这里,同她说这些事,时间越久,自己越难堪。
于是他打算把话说绝:“你肯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。抱歉,的确是我偷听了你们的对话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如何理解‘喜欢’,或许你说的喜欢,和我理解的喜欢并不一样。我理解的喜欢,不是一种可以被很随便地同他人说出的情感。换句话说,如果我的喜欢经由我之口被表达出来,那就意味着我先同自己做了一个约定。这个约定就是,我会保持这份喜欢很久很久,很深很深。”
“当然,在这件事中,你大概会想,我是被默默喜欢的那个人,被喜欢的人总是主动的,是有优势的,是幸运的。我在抱怨些什么啊。”
“你会觉得自己很冤吧,没有办法,我就是这样一个伪善、狭隘、小气的人。这就是本来的我。我刚刚是说我不难过吗?抱歉,我又说谎了,我很介意。并且很不服气。”
“你知道吗,当我偷听到你们的谈话时,我以为我的人生里终归是出现了一些柔软又闪耀的东西。我甚至曾为自己担不起这份喜欢而自责,然后努力地去让那个阴暗、自私、虚伪的自己变好。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。这是一件很不幸运的事情,我听到了,我当真了。这样说你会开心吗?看啊,瞧这个大笨蛋,还学习好呢,还聪明呢,因为一句玩笑话认认真真了三年多。”
少年说这席话时声音很低,且缓,脸上竟还带着礼貌的笑。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有千钧重的力量。他在很用力、很生硬地去表达自己,拿着一把两刃刀把自己从里到外都剖开,鲜血淋漓。
可以说,这种表达于他而言并不常见,他不是一个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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