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纠缠时不知谁撞到琴键,带出几声零落的琴音,宛如夏日午后的雨,淅淅沥沥,透着慵懒与暧昧。
吴笛没有醉,但酒精和钢琴给了她双倍的亢奋。
“我要在上面。”她忽然嘟嘴提要求,不容商量的固执,祁昊只得由她。
两人交换姿势,吴笛很快进入状态,与祁昊十指相扣,忘情交融。高潮来临前,吴笛有短暂的停顿,随即俯下身去,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,裹住祁昊。
吴笛喘息未定,就被祁昊抱住,一个翻转压在身下,他一顿猛冲后,终于也释放了自己。
祁昊洗完澡回来,吴笛还没睡,蜷缩在床上,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了,眼睛睁得大大的,似乎有些茫然。
祁昊在她身边躺下,抚抚她的脸,“睡不着?”
吴笛翻了个身,改成仰躺,“觉不觉得今天特别好?”
祁昊也躺下来,有点倦怠,“不是每次都很好么?”
“可我觉得今天更好。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
“我不是指做爱,我是说今天晚上,就……整个的感觉很好。”
“嗯……很久没听你弹琴了。”
“手生了很多。”
“我是外行,听不出区别。”
吴笛本来有很多话要讲,听他语气懒懒的,忽然失去兴致,且无端生出沮丧,她有点明白乐极生悲是怎么回事了。
两人沉默地躺了会儿,吴笛才重新开口,“我是不是一个糟糕的妻子?”
祁昊顿了片刻,笑笑,不置可否。
“还是个糟糕的妈妈。”
这回祁昊没笑,隔了会儿说: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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