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喝太多酒,早点休息。”
话一讲完,她便转身走出房间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走廊里依旧没人,俗气的霓虹灯在玻璃隔墙内反复变换着色彩,让夜晚更显寂寥。
吴笛仿佛又回到刚才的梦里,她迷糊起来,下楼是往左还是往右?这次没人带路,她得靠自己找到出口,她相信她可以的。
起先她只是麻木地走着,努力保持从容,而在某个点上,情绪如卸闸的洪水倾泻而出,她腿一软,差点跌倒。
胸口一阵绞痛,她突然害怕起来,怕自己就这么倒在地上。死了倒也算了,如果还要活过来,她可能承受不了随之而来的汹汹之口——一个女人晕倒了,因为叫不回自己的丈夫。
幸好什么都没发生,经过前台时她还记得退还房卡。
吴笛很快走出清风楼。疼痛平息后,一股她无法解释的情绪沉淀了下来,先在胸口堆积,很快化作泪意从眼眶涌出。她为自己没能忍住泪水惭愧,随即又自我安慰,反正已经出来了,就是哭也没人看见。
她抬手擦了把眼泪,走进停车场,思路还是清晰的,先取车回家,好好睡一觉,其他事等明天再说,今晚她的力气已全部用光。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,凌乱仓促,像有个醉汉正朝她俯冲过来。即便不回头,吴笛也能猜到是谁,她加快脚步,只想尽快逃离。
手臂还是被捉住,身体也随之被往后拖,吴笛转身,想也没想就抽了对方一个耳光。
祁昊挨了巴掌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吴笛抓得更紧,吴笛双眼快要喷出火来,朝他低喝:“放手!”
借着停车场银白的灯光,祁昊看清吴笛满脸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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