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敏感话题,从头至尾没给艾米一丝难堪。吴笛看在眼里,暗松了口气,心里颇觉欣慰。
昨晚两人回家后是在一张床上睡的,祁昊整晚都搂着她不肯撒手。吴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偎依在一个人怀里睡觉了,感觉很治愈。
早上两人一块儿起床,吴笛煮了面条当早餐,没有配菜,两人清清爽爽地吃着光面,还聊了会儿招待艾米的事宜。
祁昊先出门,穿戴整齐了走进厨房跟吴笛告别,吴笛正收拾碗具,刚“哦”了一声,祁昊突然走过来搂住她,一动不动,也不说话。
吴笛的心顿时软了,嘴上笑道:“干什么,讨糖吃呢?”
祁昊也笑了,松开她说: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吴笛扭头目送他,嘴角荡漾着笑意。
祁昊走到厨房门口,忽又顿住,手扶门框,低着头,慢吞吞说:“我和冬雪,以后会尽量少见面。”
吴笛先一愣,等明白过来又百感交集。
昨晚在气头上她揪着冬雪炮轰了祁昊一顿,不过这会儿理智已经恢复,她相信祁昊对冬雪确实没有什么,要有至多也就是一点歉疚之情。这么多年一直是冬雪不知疲倦地在唱独角戏。
她有些犹豫,自己是否该表现得大度一点?
祁昊等了会儿,没听见吴笛有动静,转眸朝她瞟去,眼里似有一丝期待,大概希望她也说点什么,而吴笛只是点了点头,柔声叮嘱,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祁昊眼神一黯,随即恢复自如,朝妻子笑笑,走了出去。
最近两年,吴笛不止一次考虑过离婚问题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,除了感情因素,离婚引爆的后果也是她怯于面对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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