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姓祝的绝对不会再动心思……”
他把头磕破了,有零星的红掉落。
霍行薄看着弄脏的地板,他对此无动于衷:“我没让你跪。”
他嫌恶地挪开修长双腿,薄唇弯起藐视的淡笑。
他说,你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。
“我没让你还债,也没让你跪,没让你死,我断你什么路?”
祝泰见他似乎的确无动于衷,终于心死,破釜沉舟,拿起酒柜上的开瓶器对准自己,他哭丧着说没有活路,要走极端赎罪。
霍行薄笑了,骨节分明的手指划着火柴。他夹着烟,终于才有些好整以暇,像看一场有了起色的演出。
“我从来不吃道德制约这一套。”
他说,办公室的监控可以作证,他没逼过任何人。
祝泰握着开瓶器重新跪回来。
霍行薄吐出薄烟,在不经意的回眸里瞥见门口僵立的林似,他猛地起身。
隔着烟雾,他看见林似精致的妆容,发抖的肩膀,也顺着她错愕的视线看到他脚下鲜红的血点。
“弄出去。”他暗恼。
祝泰发愣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林似。
助理和保镖来架走了他。
霍行薄大步走向林似。
林似还没回过神,眼睛看的是沙发前那一点血迹,一眨不眨,忘记反应,像个空洞的木偶,被霍行薄牵住往外走
他带她进了一间办公室,沉沉关上门。林似这时才缓过神,茫然地看他,睫毛颤动之下的眼全是恐惧。
“怎么上来的?”
他语气里努力按捺着情绪,已经尽力柔和。
林似僵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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