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消极疲惫。
林似的表情下意识凝重:“你在哪?”
林子扬说, 他在阳城, 就在酒店附近。
“车流太多了, 我过马路都过不了,它们还溅我一身水!”少年在电话里诉苦和抱怨,明明他不会这样的,好像那些汽车溅过来的水就是引爆他的最后的导火索。
“我来找你,你带伞了吗?”林似急忙起身,不顾化妆师喊她,拿了一把伞冲出房间。
她保持着和林子扬的通话,理智还在,没忘记给霍行薄发去消息解释,告诉他林子扬来了阳城,情绪很不好,她今晚不能陪他参加宴会了。
林似找到林子扬时,少年正蹲在咖啡店的屋檐下。明明咖啡店里灯火兴盛,他却不进去,把自己半个身子淋湿。
林似把他拉进店里,恼他:“你装什么伤感文青?”
“我故意的啊,我想永远记住我十八岁这一年。”
林似被气笑了,叫了两杯热咖啡。
林子扬喝了两口,捂着肚子说烧得胃疼,他背着林家人跑来这边,还没吃过晚饭。
这场夜雨小了些,但还是淅淅沥沥落个不停。
林似带着林子扬出门去找饭店,林子扬选了热腾腾的火锅。
林似一边看他吃,一边催促他给林家人去电报平安。林子扬不肯,林似只好拿出手机自己打,但才发现刚刚没充上什么电,已经关机了。
“你手机给我。”
林子扬不给她,少年凝重地教育她:“姐,你从来没想过叛逆一回吗?什么都要听奶奶和我妈的,出门去哪都要报平安,就像这回,如果不是你给奶奶说你在这里,我能顺利找到酒店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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