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条红色的真丝睡裙, 吊带滑到了手臂上搭着, 瓷白细腻的肌肤映着这抹纤细的红, 透着不经意的娇媚。
霍行薄把吊带拉上去,又拢紧了她随意搭的薄毯,皱起眉说:“下次别穿这种睡裙。”丽嘉
林似愣了会儿:“我发现你有点双标。”她说,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霍行薄似笑非笑:“是么,我不记得了。”他忽然抱起了她,温柔地把她扔到床上,低沉的嗓音夹着灼烫的气息灌进她耳朵里,“宝宝躺着,老公帮你换?”
从耳朵到后背的神经一瞬间酥.软到全身,林似心脏噗通噗通地跳。
……
那棵黄角兰种在了茂盛的老栀子树边上,还小,就像是棵依偎大树的小草。
晚上散步的时候,林似好奇地发问:“这个季节快冷下来了,还能种活吗?”
霍行薄说可以。
林似又好奇地问他:“一天浇多少水啊?”
霍行薄都耐心地答。
“那你来养哦,先养活了以后我们再一起浇水。”
霍行薄抿起淡笑:“嗯,我养。”
林似又问:“为什么你想种一棵树呀?”
他望着她的眼睛:“种给孩子,将来可以告诉他这是爸爸妈妈为他种的。”他想了想,望着那棵栀子树的方向,“也许父母就是想留下些什么,证明他们爱孩子。”
他看见黄角兰树下没盖好的草皮,弯下腰亲自动手在整理。
林似望着这双骨节分明的手,这么好看的手在整理这些草和泥,总有一种极度反差的温暖。
……
第二天是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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