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讲。”
白承珏取下铁面洗脸,叶归在旁已然备好了漱口茶:“现下朝中逐渐稳定,想来用不了几年,主子便可以正面目示人。”
他刚想开口,只见门外传来敲门声,白承珏轻咳两声,门外人才附耳在门边道。
“王爷,昨日冲撞您的奴才已经装满了后院的水缸。”
本以为像这样的陈国皇室,恐怕耐不得这样的苦楚,如今却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板子打了吗?”
“打了,皮开肉绽的,原以为这奴才怕连路都走不了,没想到一夜便把缸中的水装满。”
白承珏轻叹道:“恩,下去吧……”
待门外之人离开,白承珏目光盯着水中的自己若有所思。
见状,叶归上前端走水盆,白承珏抬头二人四目相对。
叶归的手不由攥紧铜盆边缘,低声道:“主子三思。”
白承珏没有说话,轻叹声下,垂下眼眸,指端敲打着桌面。
片刻,叶归端着铜盆微微欠身:“是”
与叶归十几年的交情,一个眼神,叶归便能揣测出白承珏心中所想。
除去两人之间应有的主仆关系,叶归更仿若活成了他的影子……
话不需要多言,叶归戴上铁盔,重回闵王的角色。
他反而带着金疮药去探望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薛北望。
刚推开门,趴在床上的薛北望惊醒,红肿青紫的屁股露在外面,疼的连布料擦一下都已然受不住的人。
见有人进屋慌忙拉扯过被褥遮掩,同时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看样子伤得挺重。”白承珏边说边将门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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