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我不是有意瞒你,怕你参与进来会有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承珏微凉的手指圈住薛北望的掌心,“那你还会出远门吗?或者我当问你,你还会去闵王府吗?”
这个疑问下,薛北望久久没有回应,终了,只是抽回手慢慢的站起身。
白承珏的视线望着他,在等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不多时,薛北望手覆上白承珏的脸颊,大拇哥温柔的摩擦过白承珏的耳垂,带着剑茧的指腹,摩擦出‘沙沙—’的声响。
白承珏道:“这也不好回答,那便不回答。”
“我还没想清接下来又当如何。”
薛北望说罢,缓缓收回手。
与三皇兄的约定,他不知当如何进行。
往昔应承刺杀,是对方态度强硬下的无奈之举,而后混入闵王府探知情报,也从未想过会遭逢此劫。
换做平日三皇兄若送来飞鸽传书再勉励一二,为了皇兄的大业,薛北望恐怕会选择继续在刀尖上的行走。
可如今……
这娇弱的小花魁真离了他,当怎么活?
藏不住的事的脸,把喜怒忧愁都写着眉宇眸间,哪怕表情细微的变动都带有着烦躁和为难。
比起先前对薛北望的处处小心,此次刺杀他拼命相护的模样倒不像是来取命的。
白承珏多少能笃定薛北望混入闵王府做下人的目的。
既然不是为了杀他,那自然是为了将他当做放置在闵王府内的一双眼睛。
比起预先的防备,现在更多的是可怜他。
生为皇子,竟被兄长派来做此等荒唐事,若是所跟的一派胜了,他不见得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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