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门外是一个身着夜行服蒙面的男人。
见薛北望不语,男人又道: “主子说,要是使者还活着,却不来赴约,定是美色误事,现在一看主子估算的果真不错,看来只有那狐媚死了,使者才会想起此行来吴国究竟为了什么!”
薛北望手握紧灶旁的刀刃,厉呵道: “你们敢!”
“使者无需动怒,既是使者的人,主子定然不会将事情做绝,只是想请花魁到府中作客,也好留些时间让……”话音未落,随着黑衣人的一声惨叫,薛北望手中掷出的刀刃将黑衣人右腿膝盖以下位置生生截断。
看着那轰然倒地的身体,薛北望走到黑衣人跟前,一把揪住黑衣人的发丝往外拖,伤口断截面擦过青石板,疼的黑衣人惨叫连连。
薛北望沉声道:“他要是不在屋里,我就卸下你另一条腿。”
那惨烈的痛呼,远没有小花魁一个皱眉来的令人心疼。
薛北望将人一路拖到白承珏的寝室,刺目惊心的血痕蔓延了一路。
眼见房门大敞,他松开攥住黑衣人发丝的手,急忙走入屋内,床上已是空无一人。
第30章 爱慕者(倒V开始)
再度醒来, 还未睁眼便闻见浓烈的熏香味,本就晕沉的脑袋,伴着这股浓香, 难受感倍加。
白承珏双眼拉开一条缝,虎口按压着额头, 两指在额角轻柔。
“你醒了?”
闻声, 白承珏定睛一看床边之人,不耐烦的合上眼轻叹道:“轩王我记得半年前,我便与你说的很清楚了。”
“你无需觉得你出生青楼配不上本王, 以你的姿色在本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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