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 道:“夜深了……”
“七皇子回屋早些歇息, 本王便不送了。”
见薛北望面露失落, 白承珏浅笑着举起手,手指点了点腕口:“还需栓根长点的绳子吗?”
“不必”薛北望起身, 怀中抱着外袍向前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向白承珏, “夜深了干脆……”
白承珏打断道:“七皇子好梦。”
“昂……”脚步挪到门前, 薛北望手扒拉着门框,“突然想起你我晚膳未用,我现在让下人备好吃食快些送来。”
“没胃口, 七皇子出去时将门关好,多谢。”
话已至此,薛北望也找不到其他借口留下,只得灰溜溜抱着外袍离开。
看着那张提不起精神的脸,白承珏强忍着笑意。
已过去一年,没想到逗趣起薛北望来竟还那么有意思。
薛北望寝室与白承珏只隔着一面墙,待他推门而入,小木子托着腮的手一滑,头磕上桌面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属下还以为,爷今日会在闵王房中留宿。”
薛北望皮笑肉不笑的一咧嘴:“我看不像,你认为我一定会被他赶出来,才我房间内候着吧?”
“爷当真是一双慧眼,明察秋毫。”
这马屁拍在马腿上,还真让人高兴不起来。
薛北望抱着外袍肩膀撞了一下小木子,沉声道:
“站着回话。”
前脚刚把人从高凳上喊起,后脚薛北望便坐上那余温未退的椅子,惆怅的神情无声地说着别惹我。
“别说你大晚上等在这就是为了看我笑话。”
小木子道:“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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