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事生非的嘴深恶痛绝。
一旁的香莲瞪大眼睛道:“乐神医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我们家王爷给你那么多钱,你平常神气的插上羽翼便能飞到九霄去,怎么……”
“因为行情不好,陈国国君有经验更老道的柴巫医在旁协助,可怜本神医地位不如当年,”乐神医笑了笑,抬起手搓了搓指端,“再者月俸可观,在战场上他也从未发过脾气,如今只是本神医不小心触碰了他的逆鳞,失言咯。”
香莲笑着点头:“不过爷本来就好,若我是薛公子,定也会为了爷赴汤蹈火。”
白承止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仍昏睡不醒的白承珏挥开扇面沉默不语。
在这之前,他从未想过会为谁脱去一身懒骨,以身犯险。
“好了,你们先出去,我要为闵王脱衣施针,我做大夫的碰一下薛北望都不适,要知道你二人在这里盯着,非得扒下我一层皮。”
白承止与香莲相视一眼,识趣的离开屋内。
“原来我也会做那么荒唐的事,还不知道往后当如何收场。”白承止靠着土墙有感而发。
香莲抬起头看向白承止浅笑道: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保全爷,保全轩王殿下的!”
……
入夜,薛北望带着药返回农舍,白承珏已经醒了卧躺在床榻上,脸色却仍旧苍白。
药交予乐神医后,薛北望于白承珏床边坐下。
“本想让白彦丘放松警惕后找机会从宫中逃出来,没想到这身体竟那么不争气,又令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薛北望一把将白承珏揽入怀中:“第一句话,不该是想我了吗?”不等白承珏回应,薛北望合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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