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天未亮出发,驾马走了两三个时辰,正直烈阳高照,远远便瞧见山间设有卡口,粗略大量约莫有十多个士卒在周围把守。
白承珏一事恐已被小皇帝察觉,日子不可一拖再拖。迫不得已之下几个人只能强行越卡,本未动杀人的念头,交手中有人趁乱向天拉扯开炮竹,火花一冲而上在天际绽开。
薛北望当机立断将卡口士卒歼灭,确定无人逃脱后,他如在战场上那般提刀再度没入尸身,保证未留下一个活口,才回到白承珏跟前。
看着刚才鲜血淋淋的场面,受惯了锦衣玉食的白承止或多或少有些难以消化:“烟花都已经放了,杀他们也无济于事,打晕即可何必要灭口……”
薛北望冷瞥了一眼白承止:“我做不来好人,你若良善,留下来让他们入土为安,”
说罢,薛北望径直朝马匹走去,他快速换下沾血的外袍后,才翻身上马将白承珏护在怀里,再开口态度与刚才截然不同:“前面死了不少人,要是害怕不忍就在我怀里闭上眼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薛北望拉扯缰绳:“闭上吧,等过了我再叫你,我不想让你看那些人的死状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见这二人如此,白承止跨坐上马紧随其后。
烟花奏效了,各处埋伏围剿的暗卫在入夜后伺机而动,风吹动树林沙沙作响的声音,藏匿于暗处的因为隐没在风声中逐渐向几人靠近,亦不是闻见宫中那催动药效的浓香,在这样一个本不熟悉的地理位置发现敌人,将会更加困难。
薛北望刚察觉林中响声异动,白承珏已再度呕血,只听乐无忧惊呼一声‘浓香有异,带闵王先走
第16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