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珠炮般地问颜慕道:“你真的不想同我一起玩吗?为什么呀?是怕我欺负你吗?我不会的,我很大气的!”
颜慕在永王真挚的热情下,微低着头,抿唇不说话。负手看着的穆骁,替他答道:“或是人家自诩皇家血统天生高贵,纵如今失了势,也是枝头凤凰,不肯下凡尘,看不上你这底下爬上来的王爷,视你为尘芥蝼蚁,不愿与你为伍。”
一听这话,永王是真有点被伤到了。他沉默片刻,认真地问眼前的男孩道:“真的吗?你真是这样想的吗?”
原低头不语的颜慕,将小拳头攥了又松后,抬起双眸,用力地摇了摇头,并声音响亮道:“不是的!”
他似是在对永王说话,但清亮的目光,却落在大晋朝的天子身上,一字一句,坚定有力。
“我爹爹教过我,不能以出身贵贱,来评判一个人,识人要识心,而非身份,有些人身在高位,看着光鲜亮丽,实则心如烂泥,品行堪忧,而有些人,或许身份不及人,但论品性,高洁如雪,远比前者高贵。
我爹爹还说,对待不了解的人与事,不能自以为是,随意口出恶言。恶语伤人六月寒,随随便便就对他人口出恶言,用恶意揣度他人的人,连基本的为人之道,都没有好好遵守,我不能够像这样的人学,要知礼守节,做一个好孩子。
我爹爹还说,这世上有些人,越是不肯承认地计较什么,就越爱将什么挂在嘴上,将之作为攻击他人的口舌利器。这样的人,其实是可悲又可怜的,我不能这么可怜地活,我要过得高高兴兴的。”
永王在旁听得“啪啪啪”直鼓掌,“好好好!那你现在愿意跟我一起玩了吗?”
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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