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为了他做了平时不会做的事。傅知寒叹了口气,把她的脑袋慢慢放在自己肩膀上,以免她靠着不舒服。
时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,她一下子蒙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车上转移到了卧室,难道是傅知寒抱自己回房间的?可是他不是生病了吗?手还刚扎过针,会不会不舒服?
时浅赶紧坐起来,走出去傅知寒已经在整理衣袖,拿起旁边挂着的风衣穿在身上。她不解,“你都生病了还要去工作吗?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她有些担心地走过去拽住他的衣服,晶亮的眼睛眨了眨,“要不还是在家休息一晚上吧,你看你脸色特别不好。”
傅知寒垂眼看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,“担心我?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样慌忙地收回自己的手,别开眼道,“当然担心了,最主要的是你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我造成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男人看了她一眼,眼睑懒懒地敛着,“不过比起担心我,你更应该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迟到。”
嗯?迟到?
时浅赶紧拽过傅知寒的腕表看了一眼,怎么这么晚了?她马上就要迟到了!时浅飞快回去洗漱,也没吃饭,随随便便收拾收拾换了身衣服就跑出来。刚走到门口又想起自己没穿高跟鞋,回去赶忙换了一双。
傅知寒在门口等了许久,看她跑来跑去的样子有些无奈,“怎么冒冒失失的?”
时浅有些意外傅知寒还等自己,那他不也要迟到了吗?转念一想他是老板而自己只是苦逼的员工,时浅吐吐舌,赶紧上了车。
一路上傅知寒闭着眼,神色有些懒散,似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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