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在他的上方,似在观察着他。
然后是一道情绪极淡的声音:“终于醒了?”
尾音微微上扬放轻,像被轻轻拨弄的琴弦声,时归芜莫名觉得这个声线很好听。
许是见他许久未动,声音的主人再次出声:“怎么,拒绝面对现实?”
时归芜抬起左手挡住一半眼睛,才慢吞吞睁眼,他想坐起来,右手才一动就感到一阵刺痛。
酸胀和异物感在血管里乱窜。
“别乱动,在挂水。”
男人提醒,时归芜不懂挂水是什么意思,但见自己右手手背上被什么东西刺进去了,尾部连接着一根长长的管子,直通到一个倒挂着的透明瓶子上。
瓶子里的液体少了一半,看起来是灌进他的身体里了。
刚醒来,意识还不算清明,时归芜一边启动宛如生锈的思维,一边打量着站在床边的男人。
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,眉眼凌厉,琥珀色眸子里的情绪很淡,鼻梁高挺,淡色的薄唇微微抿着。
刚才那道好听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。
“你是谁?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时归芜没见过这样的场景,周围的环境和眼前的男人都是陌生的,他警惕地问。
然后才慢一拍的直接把手上的针头拔掉,扔在地板上。
吊瓶的阀门没关,透明的液体顺着针眼慢慢流在地毯上。
男人见状,微不可见地皱眉,看向时归芜的眼神多了丝冷意。
罪魁祸首时归芜却没有察觉。
他还在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他是一只垂耳兔妖,本体只有成人手掌般大
第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