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应闻昀面前。
时归芜闻到酒香,不甘寂寞地要出来,正好调酒师被另一个客人叫过去了,没看到男人胸口的口袋在动。
应闻昀任由他出来,漫不经心地喝了口酒,目光注视着疯狂的人群,还有目所能及的地方。
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强,眼神若有所思,拿出手机看了眼。
他在想赵子眷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,赵子眷从刚才他待过的卡座那边走过来,身边跟着一个没见过的寸头男人,手臂上纹着纹身,看起来不太好惹。
见好友独自一人在吧台,心里的歉意更甚,他本来只是想让那些人帮忙招待一下,没想到袭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敢和应闻昀那样说话,还是他亲自把人推到好友身边的。
虽然赵子眷确实存了点月老的心思吧,但袭让可不是他今晚安排的人。
他在走过来之前已经暗暗提醒杜承该处理一下袭让的问题,此时不好意思道:“闻昀,我也没想到他会那样,我包你以后来这里喝酒的费用,再请你吃顿饭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应闻昀揪住往酒杯凑的兔子,没怪罪赵子眷:“无事。”
视线转到赵子眷身边的男人身上,对方主动伸出手道:“杜承,子眷的男……朋友,这家酒吧的老板,以后你来酒吧的消费都免单。”
应闻昀的视线在赵子眷略微红肿的嘴唇上打了个转,心下了然,面色不变地扯了扯嘴角:“我不缺钱,免单就不必了。”
然后伸出手和杜承握了握:“初次见面,应闻昀。”
他们心照不宣地笑了笑,赵子眷不知道自己嘴唇的异常,还在那里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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