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兔不知道袭让的坏心思,玩了会儿主宠之间的游戏后应闻昀的脑袋忽然晕了一下,莫名觉得车内的空气有些稀薄,还有点热,于是把车窗往下降了些,徐徐凉风迎面吹来让他感到很舒服。
时归芜乖巧地趴在男人大腿上,眯着眼养神,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应闻昀的异常,倒是袭让在看到男人的动作后眼睛一亮,知道时间到了,压抑住心里的激动轻声道:
“应总,您怎么了?”
应闻昀晃了晃脑袋,感觉窗外的风也没用了,身上越来越热,连脸庞和脖子处都被热得红了些,眼底带着些迷离,烦躁地扯了下存在感极强的领带。
“没事,你在哪里下车。”他的声音勉强维持着镇定。
“我在前面市区下就行了,大概二十分钟就到,麻烦应总了。”袭让声音轻柔,故意问道:“我看您的脸好红,是哪里不舒服吗?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呀?”
男人脑袋靠在车窗上没动,倒是眯着眼的时归芜被袭让的话惊醒,连忙爬到男人肩膀上看是怎么回事,爪子碰到男人脖子时缩了一下,这温度比正常的高出许多。
他心里揣揣不安,男人不会是又发烧了吧?
袭让不知道小兔妖能听懂人话也有自己的智慧,直接忽视他,见司机担心地看了眼后面,装模作样地拿手碰了碰男人的额头,惊讶道:“应总好像发高烧了,额头温度很高,不然去医院吧。”
司机果然很慌,急忙踩油门,时归芜也慌了,生怕男人跟上次一样啪叽一下晕过去然后好几天醒不过来,慌里慌张给男人渡了点灵力过去,心里纠结自己要不要再喂点血。
应闻昀已经闭上了眼,呼吸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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