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归芜眼神飘忽,嘴硬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,但我记得你,我以前被你救过一次。”
应闻昀在心里暗道一声小骗子,面上神情不变道:“原来如此,你是我昨日在路上捡到的,看你受了伤,我就把你带回来了,也就睡了一日。看样子我们倒是有缘,我捡了你一次还能捡第二次。”
时归芜闻言有些惊愕,这话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这话说的好像他们昨天只是意外遇到的一般。
男人不该问他是不是自己的小兔子吗?不该问他为何能变成人形吗?
难道男人忘记了,还是失忆了,亦或是在打什么算盘?
他心里有万般疑问,却不敢问出口,生怕自己一问就提醒了男人,勉强笑笑道:“是嘛,那多谢你,我已经好了,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
既然男人不揭穿他,他当然要顺着台阶下,自己以往还骗男人说不能化形,如今男人不知是什么身份,看着不是妖竟比蛇妖还要厉害。
兔子趋利避害的本能,哪怕男人不会对他不利,但他还是先走为妙,理理思绪比较好,不然男人反应过来想教训他怎么办。
他之前是兔子的时候可没少作天作地地给男人找麻烦。
时归芜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,看到身上干净的衣服时手忽然一顿,抬眼看向男人。
应闻昀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,眼神幽深,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道:“我换的,不用谢。”
时归芜:“……”
开、开玩笑的吧。
但怎么忽然有种男人变了个性格,甚至变了个人的感觉。
昨天对他的刺激有那么大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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