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的的声音清脆响亮:
“这是我自己酿的绿蚁酒,小娘子不必客气。”
他的声音清澈悦耳,恰似长安城内最动听的弦乐,可闻灵此时却没有欣赏的心情。
方才梦中的痛楚犹在,她好不容易趁乱从长安逃出,深怕遇见变故,只想快速离去。
闻灵对他叉手行礼:“郎君酿的酒自是世间佳酿,只是奴等着赶路,怕是无福消受了。”
叶荣舟听她这样讲,稍显严肃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属于少年人的茫然,他收回酒壶,以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样问闻灵:
“我长得十分凶吗?”
闻灵神色一愣,摇了摇头道:“郎君面容皎皎如玉,可比徐公。”
《战国策》中云:‘邹忌修八尺有余,而形貌昳丽’,却自认不比徐公,闻灵将男人比作徐公,属实是夸赞。
可不想叶荣舟却讽刺一笑,言道:“你们这些小娘子啊,口中没一句真话,惯会哄人。”
都恨不得离他三丈远了,哪里像是觉得他好看的样子?
闻灵暗道,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男人喜欢听?
她不想再同眼前的男人周旋,便再次开口告辞。
她回到神像后收拾包裹,将篝火的痕迹处理完毕后,便扶着芍药起来准备离开。
叶荣舟仍旧在那里坐着,不断晃动着手中的酒壶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芍药狐疑地望了他一眼,小声道:“小娘子,他......”
这位郎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,好似跟小娘子很熟的样子。
闻灵扶着她,轻轻摇头:“走吧。”
她们怕是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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