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悉数告知,包括小师妹对大师兄的情意。这么做并非想让长天知难而退,而是想让长天认清,自己面对的,究竟是怎样的“情敌”。
他自觉地给了长天他能给的一切,哪怕连千机峰内部都暗暗传他和长天之间师徒不伦,也从未疏远。那些“夜夜笙歌”的传言不过子虚乌有,他仅亲近过长天一次,珍之惜之、自责沉沦的那种。
小师妹回来那日,他分明看到长天迅速变了副容貌,眼神里绽放的灼灼神采,在平安择碧海峰时变作惊悚。
他隐藏的心思,不可见光的渴求,就如长天面对小师妹,如出一辙。
小师妹承认和徒儿神魂双修的时候,他震撼多过愤恨。难怪大师兄和长天都喜欢小师妹,面对整个修仙界,面对师兄师姐的质问,那样平和坦荡的一个人,谁又能不向往?
因着那份坦荡,他愿意相信背后有个连他们这些师兄师姐都不便知晓的缘由。
“身份只是机缘巧合披上的外衣,外衣里面的心意只要相通,其它不必拘泥。”
假如长天能看见他的心意,该多好。
为长天说好话,为长天创造接近小师妹的机会,为长天“看看仙子是不是有事”,他不占一席之地,却甘之如饴。
这些年,为长天收集各门派私下豢养鲛人的信息,抓住季向明一根“藤”,终于在近半年牵扯出不少有效情报,并记录成册藏在枕头下。
他幻想终有一日,长天可以救出所有被困的同族,唱起鲛人古老的歌谣,回到蓝色的故乡。假如没办法活着从阵眼走出来,枕头下的册子,是他唯一能为长天留下的。
阵眼中心的魔气浓得不见五指,被魔气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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