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过,心痛到窒息。
山雨欲来,潮湿的气息弥漫整个清净峰。姜元铃第一次觉得,数百年来未曾断过眼泪,大约快要流尽。
归庐案几上,爽脆的灵果鲜鲜莹莹,许方泽采买的荷花酥规规矩矩摆着。
曲冰尝了一口,正觉味道极好想同谁分享,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。她竟忘了,经常出入这里的连沉、平安、温彦、弓奇,如今死的死,分的分,只她一个了……
白子落下,黑子又入指尖,她依照连沉的思路同自己对弈,没过多久便停下望着窗外发呆。
归庐重开数日,一个病患都没有,曲冰深觉这没有道理,难道掌门师兄没有帮她把“义诊”的话传出去?哪怕她与魔域有瓜葛,大小也是个盛名在外的医修,不至于一个上门看诊的人都没有。
她兀自猜测着各种可能,视线里映入一抹白色身影。
凌萧行盘膝坐在她对面,视线落在棋盘上各自咬得不相上下的黑白两子。
“小师妹独自下棋?”
曲冰摇头,伸手收拾棋子,“摆着好玩。”
这几日来她一直刻意避着凌萧行,一来有关她失忆的事迟早传到凌萧行耳朵里,疏远也属正常表现;二来换掉芯子却查探不出被夺舍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,她也不确定说出来有没有人会信。稳妥起见,先安安静静苟任务为上。
“近日魔域传来一个消息,小师妹可有听闻?”
曲冰拈着黑子的手一顿,“什么消息?”
凌萧行接下来的话让曲冰手中棋子倏然滑落。
棋子砸在棋盘上,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。
魔域传出来消息,定是连沉指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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