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挺有意见的,你能不能早点结婚生娃堵住咱妈那张嘴?”
“少来!你老弟我还想丁克呢!”
曲母最近开始张罗给她相亲,曲冰总以工作太忙为由拒绝。
“忙忙忙,忙到连人生大事都没有时间解决,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也不知道着急,好像离了你病人就会不行一样。”说到这里,曲母埋怨地瞥一眼曲父。
曲父端起茶杯,悠哉悠哉喝下一口砸吧砸吧嘴。这话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。
“我看博瀚那孩子就不错,诶,他有女朋友没有?”曲母将洗净的葡萄摆到曲家父女面前。
“嗯,有女朋友,谈了好多年那种。妈你可别棒打鸳鸯。”一本正经地撒谎不带脸红。
“啧,所以说当初为什么学医,又忙又累还耽误终生大事,隔壁嘉嘉都给她妈抱上外孙女了,我家的女儿连相亲时间都没有。”
曲冰与父亲相视一笑,双双拈起葡萄一口吸进嘴里。甜中带酸,好吃。
也许有一天会结婚吧,不过不是现在。好几次午夜梦回,恍惚还与那个人十指紧扣。连沉,光想到这个名字都会心疼。她放不下,便没办法和任何一个人走到一起。
曲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坚持什么,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迦佑,维持着一个虚幻梦境的美好结局,即便醒着,也将半缕神魂留在了梦里。
清晨的阳光照旧攀上床尾,曲冰匆匆赶到医院,将喝完的牛奶纸盒扔进垃圾桶里,做好轮岗ICU的各项准备。
隔壁小护士激动的声音传过来,“啊啊啊!你们一定要去看!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植物人!”
这边曲冰听到心里满不是滋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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