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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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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关系。
    --
    江沅很少哭。
    小时候,完不成妈妈交的任务,或者出于小孩子的天性偷懒,被妈妈惩罚时,也曾哭着揪妈妈的衣角,可是她的眼泪不值钱,打动不了妈妈。
    渐渐的,江沅就不再哭了。
    陈齐的死,是妈妈告诉她的。
    当时妈妈说:“陈齐死了。淹死的。看看,不学好的人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    江沅没有哭,只是不信。
    “他会游水。”
    妈妈的的笑很刻薄:“淹死的都是会水的。江沅,你要是再跟他学,就是这种下场。”
    江沅没有见到陈齐最后一眼,也没为他掉过一滴眼泪。
    后来,妈妈过世,江沅也没有哭。
    妈妈多年扭曲式的控制,让她几乎没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。
    当年从楼上跳下来,摔断了一条胳膊,痛疼和脑震荡带来的恶心和呕吐,也不曾让她哭过。
    倒是妈妈哭了。
    “沅沅,连你也要逼死妈妈吗?你想要什么自由?”
    江沅不理解妈妈的反应,甚至不惧怕死亡。
    太快了,无法反悔,掉下去人就晕了。
    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由。
    她都不是想寻死,是妈妈对陈齐死亡一事的态度,让她一时冲动。
    走到今天,再一次濒死过一回,江沅知道了恐惧。
    假如自由就是意味着痛苦,眼泪和死亡的话,倒不如像以前那样无知无觉。
    --
    唐寄棠弯下腰,小心提醒:“若若,把她送回房去。我们也该换下衣服,小心冻感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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