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没有看到过你笑,希望下次能看到。沅沅,你知不知道,我中毒了,无药可解的那一种。”
江沅笑不出来,又觉得他最后一句很是莫名其妙。不过盛时一直这样,真真假假说一通,别人很难听懂。
关上门后,她身体抵在门板上,只觉得从心脏到身体都酸软无力。
想哭,哭不出来;想笑,也不知道为什么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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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时在楼道里点了一根烟,慢慢抽着,一支烟抽完,最后看了眼紧闭的那扇门,扭头进了电梯。
出了单元门,绿化台那边,有道身影一闪而过。
果然到现在还在等他。
盛时假装没看见,低着头,摸了根烟出来,点上火,站在风里慢慢抽着,抽了一半,扔掉烟头,用脚碾灭,大步往小区门口走去。
出了门口,一条长长的院墙,盛时走得很快,大步流星的,然后隐在一个转角。
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急急追上去,刚一转过转角,愣在当场。
盛时抱臂斜靠在墙上,笑容可掬。
“找我?”
第15章 落水那天,我想救的人,……
鸭舌帽好像比盛时还紧张,结结巴巴的:“你……你想怎……怎样?”
盛时仍然笑眯眯的,不见一丝怒气。
“这该我问你才对吧?我说,你这么大晚上的跟了我一路,到底是想求财,还是想劫色?”
要不是太紧张,鸭舌帽简直要被盛时的话逗笑。
当然,他还记得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。
“大路朝天,各走半边,我怎么就是跟踪你了?”
盛时偏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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