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很多时间给你。你要是想要孩子,我们也可以生一个。”
生什么?私生子吗?无名无份,一辈子让人轻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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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长胜在午饭前终于等来女人的回复。
“盛先生,江沅今天没上课,在租房里。她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“嗯?”
这是盛长胜要求她重点观察的。女人清了下嗓子,想着怎么描述。
“穿得睡衣,吊带的那种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……身上……”
盛长胜冷冷的接了一句:“好像被人侵犯过?”
女人感叹盛先生想象力的丰富,不过也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对,就是那种,尤其是肩膀和脖子,有好多印子,很像影视剧里那种场景。
“她好像哭过,眼睛肿得很厉害,精气神也不好,呆呆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装的?”
“不像。”女人当然不敢一口肯定,又加了一句,“我感觉不太像。”
盛长胜点了下头:“行。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盛长胜沉思了一会儿。
难道是真的?
夏雨悠跟盛时身边快一个月,盛时碰都没碰过,这很不对劲。夏雨悠比江沅可是更像姜夕媛。就算是逢场作戏,也没道理不动夏雨悠。
盛长胜疑心盛时对江沅,是睡着睡着,睡出了感情。
要真是这样,是好事。人就怕有软肋。
但是今天这一出,又好像推翻了他的结论。
所以,要不要再观察一段时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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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时说晚上会再过来,晚上七点多,他如约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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