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鞋。
“大师说放了这个跟尸体一起烧掉,就可确保无后顾之忧。”盛长胜的声音。
然后,是童婉芝的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作为一个医生,我还真不信这个。你该不会真以为还有鬼魂这种事。就算真有,能送走他一次,就能再送他一次。”
盛长胜: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他生前一直压制着我们,现在肯定不能让他翻身祸害我们。”
童婉芝无所谓的:“随你吧。对了,你觉得你儿子知道了多少?”
之后,是棺盖被用力推开的沉闷声响,盛长胜踮起脚,应该是把什么放到棺材里。
“这样行吗?去火化时别人不会看见,”童婉芝提醒了一句,“放嘴里吧。”
盛长胜:“好。”
紧跟着又是一阵沉闷的轰隆声,棺材盖被合上,两人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我猜,大概已经知道了一部分。”盛长胜说。说这话时,他有点气喘吁吁,停了停,他又说,“再观察观察,必要时……”
他应该是做了一个什么动作,因为童婉芝马上笑着问了一句:“你舍得?你可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有风吹进灵堂,盛长胜的声音被带出几分缥缈。
“有异心的儿子,还不如听话的狗。”
第19章 爱情如镜花水月,唯有利……
童婉芝又笑了。
“毕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‘妈’呢,我当然也希望他能安份一点,平安一生。”
高跟鞋转向门口的方向,鞋跟踏在地板上。
哒,哒,哒。
每一下都像敲在心上。
有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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