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还是被逗得笑了起来。
江沅:……汤还我。
汤还烫着,盛时小心地呷了一口……
我艹!
这是汤?
盛时怀疑自己没被江沅一刀捅死,大概要被她一碗汤当场送走。
盛时从来没有喝过这么“倔强”的汤,每一种材料都各自为阵,互不干涉,坚决不肯融合。姜压不住鸡的腥味儿,汤不能稀释姜的辛辣,还有红枣和枸杞,各有各的甜,十分之不统一。
盛时:“你尝过吗?”
江沅顿了一下,心虚地摇头。
其实尝过,不好喝,但是拿着明知道不好喝的汤过来,她怕盛时一怒之下找她麻烦。
“不好喝对吗?”
“不是。”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撒谎,盛时抱着碗,吨吨吨几口将一碗汤闷光,末了抹了一把嘴,发出余犹未尽的一声赞叹,“真好喝。”
盛时撒谎如喝水吃饭,但他敢发誓,这一次是他此生最违心的一次。
以后一定不能让她摸厨房的东西。
不,是一定不能让她进厨房。
江沅目瞪口呆地看着盛时,感觉他真正伤到的,大概是味觉。
“你说你有话要解释。”江沅还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。
盛时手中还拿着空的汤碗。
“哦,对。江沅,有些事,我想和你解释一下。”
他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,想尽量以最简略的文字让江沅弄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“这样的,我遇到你时,本来不打算动你。你还那么小对吧。就是我身上有些事,压力很大,当时为了排解压力,就对你……我很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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