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太满足了,又把脸埋进盛时前胸。
“盛时,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揪着他的衬衣,支支吾吾的,“那个……”此情此景,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吗?
盛时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先洗澡。”
果然是喜欢她的,知道她最喜欢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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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里,江沅看到了盛时心口上那道狰狞的疤。本来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小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她想摸一下,又不敢。
“疼吗?”
隔着一层水雾,盛时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柔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
江沅的心却疼了起来。
她低下头,很轻很轻地用嘴唇触碰了一下。
“当时,有没有恨我?”
她的头发全湿了,盛时将垂在耳旁的头发捋到耳后。
“没有。”是他逼得太狠了。
其实很出乎盛时的意料。
江沅太乖了,他的设想里,完全没有她捅他一刀这一项。
不对……
盛时忽然想到,江沅骑马喜欢快马,书法喜欢狂草,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跳楼,也可以在被逼时狠狠捅他一刀。
江沅母亲变态的教育方式,像一道枷锁,把她束缚成一个乖巧听话的人,但这只是假象,真正的江沅,可能骨子里就带着叛逆和疯狂。
还有,在傅衍行这件事上,她简直可以说是瞒得滴水不漏。
哪怕多疑如他,也从来没有察觉被骗。
盛时很难信任别人,哪怕第一眼被江沅吸引,后面相处的过程,也从来不缺乏种种试探。最后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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