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再有求必应。
习惯了从他这里捞钱的姜汐潮,应该是坐不住了。
人还没坐满,姜夕媛的一边坐着姜汐潮,另一边空着,明显是给盛时留的。
盛时心中冷笑,大步走过去,也没看那两兄妹,直接坐到另一把空的椅子上。
姜夕媛的脸色当即就垮了。
姜汐潮暗中揪了下她的衣服,使眼色。
快点过去啊,还拿什么乔。
姜夕媛瘪着嘴起身,刚走到盛时身边,还没来得及坐下,李松柏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,一屁股坐到盛时身边唯一空着的椅子上。
姜夕媛愣在当场,进无座位,退丢面子,举步维艰。
“盛哥,我跟你说……”李松柏开始大讲特讲那些毫无营养的话,讲得唾沫横飞。盛时竟然好像听得格外津津有味,丝毫没注意到身边杵了个人。
姜夕媛僵立了近一分钟,径直去了外面的洗手间。
一直滔滔不绝的李松柏暗中冲盛时使了个眼色。
盛哥,我这次表现得不错吧?
盛时给了他一个十分肯定的饱含赞许的微笑。
干得漂亮,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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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夕媛还没走进洗手间,就被姜汐潮一把拽住。
他力气很大,瞅着一个房间是空的,一把将她推了进去。
“你还拿什么乔啊,不记得来时我怎么跟你说的。”
盛时现在一毛不拔,他的日子都快没办法过了。偏偏这个臭丫头还没认清现在的形势,还在盛时面前装矜持。
盛时是什么人啊,盛长胜的独子,以后盛氏唯一的继承人。就这身份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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