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别动，你让我捋捋——”
吴玥坐下来，思考了好几分钟，才抬眸冷静问：“所以，你现在是喜欢陆行寒？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巫雀雀低着头，他不知道那无法宣之于口，放在心尖又觉得甜的名字到底是不是喜欢。
吴玥维持着冷静的外表，内心却远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。
所以，事情发展到现在，该算谁的？
难道她看走眼了？陆总就是个吃干抹净还不负责的渣男？
“所以，到底什么是喜欢呢？”
母胎单身的吴玥：“……”
她思索片刻后，假设道：“假设，你想跟柏松原在一起——”
“我怎么会跟他在一起？我跟他很可能是亲戚。”
“只是假设，那换一个。”
“假设你想跟……付行，你想跟付行在一起，你要考虑哪些因素？”
巫雀雀顿了顿，开始认真思考。
如果他要跟付行在一起，那要考虑好多事情。比如身份，他是妖怪，付行是人类，还有生活，还有……
想了一大通后，吴玥问：“十个因素？”
巫雀雀摇头，“不止。”
“那，假如你要和陆总在一起呢？”
巫雀雀一愣，他想和陆行寒在一起，那要看陆行寒喜欢不喜欢他？
“他，也不一定喜欢我……”
吴玥笑起来，“那你为什么不考虑付行喜欢不喜欢你？”
巫雀雀动作一顿，什么乱七八糟的思绪都被他摒弃在外，耳边只有吴玥的声音。
“因为你喜欢陆总，所以你会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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