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手上一个不稳,吧嗒一声,饼干盒掉到地上。
她鼓着腮,脸上还带着笑,撞上霍清池的视线。
老程飞快地捡起饼干盒,在外包装上擦了几下,嘴里念叨着“还没脏可以吃”,又将盒子塞到岑今手里。
“别跟我客气,拿着。”又扭过头,笑着和霍清池解释,“霍先生,你给的饼干小岑刚刚连吃好几块,直夸好吃呢。”
岑今:……
岑今脸有点热,无声地偏过头,避开霍清池的视线,用力咽了几下,总算将嘴里的饼干怼进肚子里。
霍清池的脸上看不清喜怒,将目光从岑今手上的盒子挪开,淡淡吩咐道:“走吧。”
岑今手中拿着饼干盒,无法拖轮椅,想塞给老程,老程又不肯接。
正发愁呢。
“给我吧。”霍清池说。
岑今讪讪的,将已经打开的盒子递给霍清池。
霍清池拿着盒子打量了几眼,问:“好吃吗?”
刚刚塞了满嘴被抓包,岑今不好违心说难吃。
“还行,芝士味很浓,挺脆的。”
“是中午没吃饱?”
岑今:“……”
霍清池忽然笑了。
那种笑,岑今只是凭着他的背影,也品出明晃晃两个大字--活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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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霍清池给岑今打了个电话,安排在后天给曾余香做检查。
而明天,岑今要去他那边一趟,签婚前协议,然后她再自己去试婚纱。
签婚前协议,岑今能理解,可是试婚纱……岑今觉得有点多此一举。
霍清池说:“婚礼关系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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