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会儿。”
“他怎么了?是腿吗?”
“不是,小感冒,没发烧没流鼻涕,就是头有点疼,我让他煮点可乐姜茶喝,肯定很快就好了。”
听到可乐姜茶,曾余香就笑了。
岑今小时候迷恋喝可乐,变着法子骗着喝,言之凿凿感冒时喝可乐就能好,结果曾余香在里面加了她最讨厌的姜,把她气得不行。最后还是抵不过可乐的诱惑,皱着眉头龇着牙喝完了。
岑今也想到小时候的糗事,忙岔开话题:“外婆,你看,我的脚又被踢了一下,我要残废了。呜呜……好可怜啊。”
哭得太假了。
曾余香靠坐到床头,气得白了她一眼:“童言无忌。就知道信口开河,乱说话。”
岑今咯咯笑,得意地翘起受伤的那只脚:“也没事啊,婚礼那天,霍清池坐轮椅,我杵拐,多般配啊,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又贫!一天到晚贫个没完。”
岑今额头上被赏个了个爆栗,然后敲她脑门的后,忽然改成抚摸她的头。
“未未啊,你都下定决心了,外婆就不多说了。就是你记住啊,婚前要擦亮眼睛,婚后呢,要学会闭眼睛。”
岑今脸上的笑渐渐收了起来。她踢掉另一只拖鞋,钻进被子里,跟曾余香一起靠坐在床头,受伤的那只脚露在被子外,还不时晃动两下。
“我知道啦,曾老师你好啰嗦。”
一米二的小床,两个人有点挤,不过身体紧紧靠在一起时,真暖和。
曾余香说:“人生不如意,十之八九,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,未未,你得学会跟自己妥协。”
岑今低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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