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提吧,要不我给你找个大喇叭……”
陈央终于忍不住,笑了。
“滚蛋。”
今天,这个话题算是可以暂时结束了。
岑今靠在座椅上,漫无目的看着车前方。
其实这几年,老家的变化也挺大的,这条路明明上高中时常走,现在这两边的风景,却早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。
岑今和霍清池是一个月前离婚的。
那位植物人表弟奇迹般的醒了,景云溪和他离了婚,三天后,霍清池也向岑今提出结束这桩虚假的婚姻。
当时是傍晚,天边有大片的晚霞。霍清池终于摆脱了轮椅,站在她的面前。
他的脸被晚霞染成了绯色,眼中很平静,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。
当时他说:“岑今,我们离婚吧。”
没有提忽然提前的原因,虽然岑今知道。
岑今问:“不用一年了吗?”
霍清池说:“不用。”
岑今点头:“好。”想了想,还是加了一句,“霍先生,感谢你对我外婆的照顾,我祝你心想事成,和景小姐百年好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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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擦黑时,到了酒店。
本市最高级的一家酒店,经常承接各种商业活动或宴会。停好车,进到酒店大堂,富丽堂皇的大厅里,灯光快要闪瞎人的眼。
靠近电梯的地方,有个指示牌,提醒参加会议的人到三楼。
酒店的餐厅在六楼,电梯口边,已经有人在等。
说起来还是个熟人,以前岑今以一敌三打的那三个人当中的一个。隔了这么多年,双方都变化不小,岑今一时没认出那人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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