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今走过来,在沙发另一边坐下。
这样子,倒好像是要和他划清界线似的。
霍清池压下心头少许不快,笑了笑。
“刚才我在想,你大学时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不是调查过我?”
“没到那么细,只是一个非常宽泛的调查。”确保不会有损霍家的名誉就行了,并不需要知道她参加过哪些竞赛,获得过多少奖杯。
岑今淡淡的笑,笑容里略有疲惫。
“跟很多人一样,也没什么特别。”
那些青春梦想和热血,从踏出校门那天起,就被她抛到过去里。
不要总是回忆,路是自己选的,外婆老了,她不想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只是偶尔午夜梦回,又好像回到校园里,回到那帮朋友身边,为了一场比赛,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,就算熬一整夜,第二天也依然精神亢奋。
尤其是司仲,他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拼搏和奋半而生,精力都比平常人要旺盛一点。
岑今不如他,只是在金钱的刺激下,不得不舍命陪君子。
那时的岑今多爱钱啊,张口闭口都是钱,口头禅就是“我要不是陪着你们,我去打工,都多赚多少钱了啊。”然后理直气壮地往司仲面前一杵,“仲哥,你得给我加薪。”
司仲赏了她一个白眼,虚踹她一脚,说:“滚一边去,再唧唧歪歪,今晚陪我过夜。”
过夜就是熬通宵,第二天还要照常上课,被司仲虐,不会给你一点时间休息。
司仲嘴上嫌弃,其实他为人特别大方。
司仲家里很有钱,巨有钱,可能都不输于霍家,平时吃饭喝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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